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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（第1页）

“立南，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？”

姜辞忧眸光微颤，喉结滚动，强行吞下口中的血沫。

看向裴立南的目光里，带了一丝乞求。

而后者只是不动声色地摇摇头。

“没必要了，姜小姐，你结婚了，我也一样。”

说完，他牵起陈落颜的手就要走回礼堂。

可还不等转身，手腕就被姜辞忧捉住。

“不，不是的，立南，你听我说，我没有和蒋昊哲结婚，婚礼取消了。”

“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，伤害了你，我会改的，我一定会改的，这三年我身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，你相信我。”

她焦急地解释着像是要证明什么。

听了这些话，裴立南忽然笑了。

多么熟悉的场景啊。

曾经，她留一个男人在身边5年，却成了她朋友口中的谈资，向另一个男人证明她长情的工具。

现在，她又使出一样的伎俩，却是为了让那个可怜的工具回头。

真可笑。

裴立南忽然想到了什么，他转过身，直愣愣地看向姜辞忧的双眼。

薄唇轻启：“你结不结婚，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。”“如果你愿意或者我姐姐愿意，你永远都是她的好姐妹，我是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的。”

此言一出，躲在墙角看热闹的裴雯君眉头一皱。

天知道，她在确认弟弟之前的那个女人就是姜辞忧的时候有多生气，每一下她都没留手。

为了弟弟的18岁到23岁，为了帮他出异国三年的那口恶气。

她怎么可能还和她做姐妹？

不结仇就不错了。

姜辞忧的手颤抖着收回，她看着裴立南袖口的那一点泥渍，像极了丝绸缎子上的苍蝇屎。

一股难言的愧疚涌上心头。

再抬眼，她几乎已经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。

“对不起，立南，对不起……”

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，才能感受到当时同样的痛彻心扉。

可一切已经太晚了，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
裴立南不想在从前的人身上多浪费时间，旧人旧事就应该被抛在身后。

他没再停留。

牵着陈落颜的手去了更衣室。

屏风后。

繁重的礼服一件件褪去，陈落颜换上旗袍敬酒服。裴立南始终背对着屏风，一言不发，双手握拳像是在隐身，克制什么。

犹豫许久，裴立南还是出声道：“抱歉，我没想过她会来，如果你介意……”

回应他的，是柔软的身体和蓬勃的心跳声。

陈落颜就这样扑进他怀中。

隔着薄薄的衣物，他能感受到她体温，和洒在耳边的气息。

“哥哥，你怎么总是喜欢说傻话？”

“我早就知道她了，我不介意，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
“甚至很长一段时间，我都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快点长大，早点去你身边。”

陈落颜的下巴埋在他身前，毛茸茸的发顶蹭着他下巴。

可裴立南就是想不起来，他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她。

似乎前世今生，他都没见过陈落颜。

他可以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，陈落颜认识他的时间，远比他想象的更早。

可他的记忆里就是找不出这个人。

陈落颜可以在身前的镜子里，看到他茫然的双眼。

可她没有解释。

只是叹息着，将自己的气息撒在他耳边。

“哥哥，你忘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