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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像是在看一个死物。\r “拖下去。”\r 他挥了挥手，再也不想多看这个废物一眼。\r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，像拖死狗一样，將瘫软如泥的费聚拖了出去。\r 大殿內，只剩下朱元璋、朱標和毛驤。\r “毛驤。”\r “臣在。”\r “这一路上，费聚是主，你是仆。”\r 朱元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\r 更新不易，记得分享101看书网\r “他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”\r “他若是要打你骂你，你也得受著。”\r “演戏，就要演全套。”\r 毛驤的头垂得更低了：“臣，遵旨。”\r “但是，”朱元璋话锋一转，“他要...